活着,然后,做人。
 

论丧和矫情那个更可怕

“女孩儿就那么坐着,像她平时坐在湖边矮坝上时一样,双腿探出身体,小腿与大腿间随意垂出一个直角。
只不过,她现在坐在一幢十八层空楼的天台边。”

“风裹挟着烟酒气经霓虹的晕染打着旋直冲向夜空。风啸着穿过女孩儿恰好及腰的发丝,顺带卷起了她那与夜色交融为一体的一角。
对的,她总是一身毫无悲喜可言的皂色。”

评论
© 廿久 | Powered by LOFTER